栩不可能永远是小孩儿,永远被她护着。谢栩迟早要独挡一面,既他如此坚持,她也该按捺住心中不安和担心,耐心看看他到底能做成什么样儿。
这般想着,她心头便越发安定几分。
于是谢栩和李润以武定乾坤的法子,也就大家都默许了。
到了地方后,谢栩侧头看了一眼卫泽,又看了一眼卫泽和霍铁衣,微微一颔首肃穆又彬彬有礼道:“还劳烦卫大哥和霍大哥与我们做个见证。”
“见证就见证,难道我还会抵赖不成?”李润气得不行,只觉得心窝子都堵得厉害:以往只觉得谢栩长得好看性子又好,实在是讨人喜欢。不过现在……他却已是全然没了那种想法。只觉得谢家的人……怎么都这么讨厌呢?
而谢栩似是还嫌不够,竟是出声回了一句:“我还真怕你抵赖。”
霍铁衣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卫泽虽神色也没什么变化,不过嘴角却也似乎有淡淡笑意:“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抵赖。”李润若敢抵赖,他自是有法子叫他后悔不迭,老老实实。
谢青梓抿着唇,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李润:“是了,鄂王爷可不是那等会抵赖的人。我相信鄂王爷的人品。”
李润看一眼谢青梓,只觉心头更不痛快了:她还真当他听不出来她这是在给他抬高架子,到时候让他下不来这个台,抹不开这个脸?
“本王别的也就罢了,可守信中诺这一点,却是无人能及!”李润如此说了一句,也选了一把短剑——既是谢栩还是个小孩儿,他让几分也更显得他有风度不是?他总归是学过好几年,难道还能输给谢栩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李润多少也是有些轻敌。
谢栩微微一笑,随后目光便是变得冷厉。缓缓抽出佩剑,他却是说了一句叫人都意外的话:”既是你兵器比我短,便是让你先出手,也省得你输了口服新不服。我却是也不愿占你这个便宜。“
谢栩这话,可算是惊得众人都是露出愕然意外的神色来——这,架势是不是也摆得太足了?
霍铁衣越发感兴趣,双目灼灼的看着谢栩,眼睛都不愿错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