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抬举的家伙!”
……
周淮之被带回警局后,立刻叫了律师过来坐镇。
审问室里,周淮之交叠长腿,举止态度都十分的散淡,看上去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殊不知,他的心脏简直是在读秒,紧张到了极点。
毕竟,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被带到警局问话。
其实,早在三年前,他就该体验一下这种煎熬的滋味,是夏宛吟帮他顶了雷,他才逃过一劫。
他这半辈子没怎么受过屈,少时靠老娘,长大了靠老婆,两个女人为了他殚精竭虑,掏心掏肺,所以对于夏宛吟受的苦,遭得罪,他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他嘴上一口一个老婆委屈了,受苦了,但其实,他的潜意识里,根本没有真正认同过夏宛吟的付出。在夏宛吟刚坐牢的那段日子,他的内心短暂地难受过,可却在周夫人“报恩论”的洗脑和林云姿的温柔攻势下,渐渐释怀了,接受了,不在意了。
此刻,已经是凌晨时分。
周淮之扶住坐得酸疼的腰,皱紧了眉宇。
赵星栩和另一名警官坐在他对面,冷冷质问:“周总,前天晚上,你太太被绑架的时候,你人在哪儿?跟谁在一起?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