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青筋根根鼓胀,仿佛快要爆开。
渐渐的,夏宛吟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双手在他胸前又抓又挠,低头去吮他滚动的喉结,又去咬他的唇瓣,扯他的衣襟。
傅时京眼尾被暗火烧红,大掌摁上她的后腰,指尖发颤。
纤细有致,柔软婉转。
他脑中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她单方面的攻略,变成了双方炙热的纠缠。
傅时京右手扣住夏宛吟的后脑,猛烈深入,吻得凶悍。
夏宛吟呼吸愈发急促,腰软绵绵地后仰,被他顺着脊背滑下来的大手稳稳托住。
安谧的车厢,水渍声奇响。
他不像吻她。
唇舌凶狠地搅动,似像要吞了她,嚼碎她。
夏宛吟噙着泪,受不了地忸怩,想逃,却又上瘾了一样想要更多。
可既然招惹上了,他就不可能轻易饶了她。
傅时京缓缓睁开暗红的凤眸,左手再度握住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
跑车消失在空荡荡的街道尽头消失。
另一边,握着手机的赵廷序站在空寂的巷子里,黑色大衣被寒风吹得猎猎飞扬,英挺的背影说不出的消沉。
良久,他扯唇,发出一声苦煞的笑,“他终于,快了我一步。”
程丞站在男人背后,幽幽叹了口气。
今晚,总裁为了夏小姐,惊天动地地折腾,他看着都觉得累,却是白忙一场。
在他的记忆中,他们总裁从来都是贵气天成,器宇轩昂。
但这一刻,他却觉得他,像一把被遗弃在雨中的黑伞,落寞,颓唐,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