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护士、左国强和左志强都挤进了小小的病房。
很快，左国强和左志强都被挤到了病房外面，医生要给左明做详细的检查。
左国强拉住左涛问道：“二叔，我爸刚才真的清醒过来了？”
左涛点头：“你爸的手确实动了动，眼皮也睁开了，可我跟他说话，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正常。
左涛：“等等看医生怎么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请他们进病房。
左国强立刻往病床上看去。
左明还是半闭着眼睛，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我爸的情况怎么样？”
左国强着急地拉住了医生的手。
“国强，你先听听医生怎么说。”
左涛提醒左国强。
医生用手扶了下眼镜，说了一声没事，又开始介绍左明的情况。
简单来说，左明有清醒的趋势，但具体会清醒到什么程度，还不好说，让家属随时观察，有什么情况立刻叫医生。
这下，左国强和左志强都不用商量后续的治疗费的问题了。
一切都要等左明醒过来。
左志强把买好的车票退了，左国强请了假，都守在了医院。
只是左明的清醒，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快。
一直到了快要天黑，左明才睁开了眼睛，不过眼睛睁开了，人似乎还没醒过来。
医生再次做了检查，判断左明很快就能彻底清醒。
左国强、左志强和左涛都守在床前，谁也没有提回去的事情。
左明没有让他们失望，在天彻底黑下来以后，醒了过来。
“爸，你醒了？我是国强，我是国强。”
左国强激动地拉着左明的手，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左志强的情绪莫名，跟着喊了一声：“爸。”
左涛转身出了病房，去叫医生。
医生过来给左明做了检查，宣布左国强确实清醒了，不过他头上的血块并没有完全吸收，让家属小心注意着情况。
左明现在不能受刺激，不能过度用脑想事。
左国强几人都点头同意。
医生离开后，左明吃力地抬头看了一圈，问道：“这里，是哪里？”
他想问的是这里是京城还是宁城？
左志强听明白了左明的意思，却装傻说是医院。
左明把目光投向左国强，声音发虚：“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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