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夯子去京市治疗。”
“我打算把家里所有东西都处置干净,凑钱给孩子看病。
老屋、口粮田,还有仓里的稻谷、玉米、干货粮食,屋里的桌椅、木柜、床铺所有家具,统统折价卖掉。”
刘婶娘眼底满是不舍,却又无比决绝。
房子田地是他一辈子的根基,粮食家具是全家的生计依仗,可比起孙子的性命,这些都不值一提。
村长听得心头一沉,连忙开口劝道:“你可想清楚了?
房子田地、粮食家当全卖干净,那可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万一孩子的病一时半会治......治好了,钱花光了,你俩日后回来,连个落脚过日子的地方都没有,往后可怎么活?”
刘神念闻言喉头一涩,却还是咬着牙摇头,“顾不上往后了。
只要夯子能活、能好,我这老骨头就算回来睡地头、讨生活也认了。
孩子要是没了,我留着这些家业也没用。
而且大医院肯定花费多,我得多备点钱!”
村长劝不动。
看着刘婶娘怀疑恹恹的夯子,叹息一口气:“好!介绍信我帮你开,其他的我帮你问问,看看村子里有没有人要?”
刘婶娘拿到介绍信,抱着夯子回到家。
看着熟悉的家,她眼眶又酸又涩。
只能借助忙碌,来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周文秋不知道刘婶娘准备孤注一掷。
挂掉电话,就跟家里人说了一声。
“爷爷奶奶,姑姑,要是晚点有人打电话来,麻烦帮我记一下时间。老家有人要来京市,我到时候好看着时间去接!”
傅连承点头:“你放心,到时候无论家里谁接到电话,都会帮你记下来的。是谁来?”
周文秋想到傅连承跟夯子和刘婶娘也熟,也就没隐瞒。
“是刘婶娘和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