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自诩是朝廷官员,是从科举场里考出来的,原来就这一点见识。
什么武人卑贱……我问你们,我朝法令会典之中,可有哪一条提到过武官就比文官要低上一等了?
可有哪位先帝,曾提过哪怕一句,说武人都不可信,甚至连参与朝堂决断都不许的?”
两个问题抛出,他们再度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大宁自来重文轻武。
并且,随着这一定策,武官的地位不断掉落。
直到如今,在官场之上,已成了文官的下属附庸。
就是二三品的高阶武官,都压不住五六品的文官。
这确是事实,但,却也只是官场之上的潜规则。
从来没有人真就言之凿凿地说过,更别提留下任何典章制度了。
虽然,这是所有人都默认,认同的规则,但没有确凿的证据。
霍剑霆,拿捏住的,就是这一点。
“你们口口声声说武官不可信,武官卑贱,到底是何居心?
这是要分化我大宁君臣,导致我大宁陷入纷乱,从而给北方的渊人以可乘之机么?”
他突然就跟想明白一切似的,恍然惊道:“原来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张大人他会如此颠倒黑白,诬陷明帅。
现在,你们又一个个跳出来为其张目,原来打的是乱我大宁社稷的主意!”
霍剑霆突然躬身一礼,一指那张博端,厉声叫道:“原来这张大人,他是渊人奸细,只为害我大宁北疆主帅,好给他的主子报仇,创造反攻的机会啊!”
“荒谬!
你简直是含血喷人!”
张博端整个人都毛了,再忍不住,急声呵斥。
这罪名真要扣实了,别说自己,就是整个张家,都要有灭顶之灾。
哪怕只是有一丝怀疑被沾染上,自己和张家都将前景堪忧。
“我不过是据理推断而已,比你们信口开河可要有道理得多了。”
霍剑霆盯着他,冷声回道:“北疆军民,谁人不知明帅为国为民?
谁人不知,多年以来,正是有明帅在,我北疆才能安如泰山?
这次能接连克敌取胜,也都是明帅运筹帷幄的功劳。
如此对朝廷,对天下有大功的柱石将军,今日却被你们如此攻讦,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现在,你们更是把打击面扩大到整个武官群体……
怎么,这是想让朝廷寒了所有将士之心,从而给渊人入侵,打造机会?
除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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