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出饭堂。
他没去宿舍，而是径直往二楼工厂走去。
一路上心里琢磨着，周小虎说要帮卢雪梅搬东西，按理说应该就在二楼。
可等他来到二楼车间时，环视了一眼，才发现，里面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地面上，能看见细小的灰尘在光束里浮动。
陈默心里有些纳闷，周小虎他明明说是上楼来帮梅姐搬东西，就这么一会功夫，他又去哪了？
陈默心想，小虎会不会是帮梅姐提东西出去了。
正欲转身离去时，忽然听到车间里某个地方传来到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像是金属支架在摇晃。
他立刻顿住脚步，仔细听了听，才确定声音是从办公室旁边的那个小房间里传出来的。
他赶紧朝里面走去，刚想开口喊一声时，突然又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
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极力忍着，却又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陈默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一听就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陈默皱了皱眉，有些左右为难。
想去敲门，又担心把里面的两人吓出个好歹来。
如果不去阻止，又怕金凤万一找上来撞见，那就麻烦了。
陈默连忙朝走廊外望了一眼，确认没听到楼梯间有人上来，心里才松了口气，没有去贸然敲门。
“吱呀——吱呀——”
床架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比刚才明显了些，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夹杂着些模糊的低语。
陈默听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往后退了几步，干脆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走到一台缝纫机旁坐下，猛吸了一口。
他时不时看一下手机时间，等了约莫半小时后，里面的声音才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