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忙,过年都不回来呢。”
陈默顿了顿,想起周川特意交待他的话,摇了摇头说:
“叔,没碰见过。广州那么大,就算去他学校,也不好找呢。大学应该学业重,很忙,估计也没时间吧。”
“对对对,是啊,他就说学习任务重,重得很呐……”周德贵喃喃道,仰头干了杯里的酒。
夜色渐浓,灶台上烧着热水冒起白雾,炉里柴火烧得噼啪作响。
周德贵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却总绕着陈默在广东的事打转,问得细,听得更细。
每听陈默说一句,他眼神就闪烁一下,有时像是松了口气,有时又像是更紧张了些。
直到到酒瓶见了底,周德贵才摇摇晃晃站起身。
“陈默侄儿,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回来有啥事需要帮忙的,跟叔说哈,叔能帮的,一定帮你。”
“那个刘鹏……我跟他说了,他现在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你放心……”
陈默知道他喝醉了,随口应着:“行呢,叔,你慢走!”
陈万喜要送,他摆摆手:“不用不用,就这几步路,闭着眼都能走回去。”
走到院门口,他又回头看了眼陈默,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没入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