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怪、怪浪费的……”
他语无伦次，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浪费？”
慕妤眉梢都没动一下。
“用在你身上，不算浪费。”
她对慕昇点了点头。
慕昇会意，上前一步，将那张真言卡“啪”地一下，拍在了宋奇的脑门上。
卡片触额即化，化作一片柔和的白光，迅速渗入宋奇体内。
“好了，现在，重新回答我的问题。”
“宋宏伟，现在在哪里？”
宋奇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
却不受控制地变成了，没有任何修饰的大实话：
“不、不知道。他真的没告诉我。他只是说让我看好家，别惹事，如果……如果有人来查，就尽量应付过去，什么都别说，装傻充愣就行。”
真言卡效果下，这话的真实性毋庸置疑。
“他离开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或者，怎么才能找到他？”慕妤继续问。
“没有直接联系方式。”
宋奇摇头，表情呆板。
“他说，如果有特别重要的消息，可以把消息写好，放在公会后面废弃锅炉房的第三个通风管道拐角，用红色石头压住。会有人定期去取。”
“有人？谁？那人你认识吗？指出来。”慕昇抢着问。
“不知道。我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宋宏伟只说，那是他留下的人，让我别多问，也别试图去找。”
宋奇老实回答。
看来是个单线联络的眼线。
宋宏伟果然谨慎。
慕妤的目光，开始缓缓扫过宋奇身后那几个小弟。
以及远处那些被藤蔓围着，听着这边问答的赤焰公会普通成员和围观路人。
宋宏伟的人，很可能就混在这些人中间。
“宋宏伟留下的人，现在，在这些人里吗？”
慕妤忽然提高了一点音量，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清。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惊恐、或茫然、或好奇的脸。
这个问题很刁钻。
如果传递消息的人在现场，那在真言卡效果下，宋奇会怎么回答？
果然，宋奇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我……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但、但宋宏伟说过……那个人会一直看着公会的情况……如果有异动……那个人会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
他话音刚落——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