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今日结拜?”
段浪一拍案几。
“对!”
他转头看项羽。
“雉儿说得对。项兄弟,择日不如撞日,咱俩结拜。”
项羽眯着眼。
“结拜?”
“对。”
段浪勾着他脖子。
“以后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一口汤。”
项羽酒劲上来,脑子转得慢了一拍。
这话听着不太对。
可酒香、辣味、热气一块往上顶,他只听见兄弟两个字。
“好。”
吕雉已经让人摆了香案。
速度快得像早有准备。
段浪拉着项羽起身,两人对着香案一拜。
“今日我段浪。”
“我项羽。”
“结为异姓兄弟。”
“有福同享。”
“有难你上。”
项羽脑袋晃了一下。
“嗯?”
吕雉轻咳一声。
段浪立刻改口。
“有难同当。”
项羽这才点头。
两人歃血饮酒。
段浪端着盏,笑得格外真诚。
“贤弟。”
项羽跟着举盏。
“大哥。”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酒已入喉。
改不了了。
第二日。
项羽醒来时,头还在发沉。
他坐在榻上,盯着帐顶看了半天,昨夜画面一点点翻回来。火锅,烈酒,吕雉,香案,结拜。
项羽抬手按住额角,半晌挤出一句。
“饮酒误事。”
怎么也该我当大哥才是。
可话已经说了。
他项羽一口唾沫一个钉,认了就认了。
更何况段浪这人确实能与他平等相交,不怕他,敢损他,能陪他喝到天亮。
这样的人,当兄弟不丢脸。
就是这大哥二字,有点堵心。
接下来几日,段浪时常去项羽营里打秋风。
今日顺走几箱兵器。
明日带走几车甲胄。
偶尔又给项羽送几坛神仙醉。
当然,不是那种反复蒸馏的烈版。寻常版喝起来不醉人,灵气温和,能滋养内气与肉身,连战场留下的暗伤都能一点点修复。
项羽嘴上骂他雁过拔毛,手却很诚实。
酒全收了。
兵器甲胄也给了。
龙且看得牙疼。
“将军,汉王这几日拿走的甲胄,够装备一营人了。”
项羽坐在案后,抬手倒酒。
“他是我大哥。”
龙且噎住。
“可他自己也是一方诸侯。”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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