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蓝厅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绝对死寂。
紧接着。
“哗啦啦!”
那是潮水一般的起立声。
来自本土的记者、东南亚的记者、非洲的记者、中东的记者……
他们像是被某种伟大的意志感召,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将手中沉重的器材丢在一旁,疯狂地鼓起掌来!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掀翻了蓝厅的穹顶!
这一刻,没有偏见,没有立场。
只有对大国气魄的绝对敬畏,和对这句跨越两千年,依然掷地有声的民族誓言的最高致敬。
米勒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死灰。他看着主席台上那个如同定海神针般的男人,知道自己输了。
不仅是他输了,他背后的那个帝国,也输了。
输在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无法被利诱、无法被恐吓的民族脊梁之上。
招待会结束。
刘茗没有看一眼那些簇拥过来的话筒,在坦克的护送下,大步走向后台。
“头儿,牛逼!”坦克兴奋得满脸通红,压低声音,“刚才那句话,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这帮洋鬼子估计得连夜回去翻字典查‘诛’字怎么写。”
刘茗脱下外衣,长舒了一口气,眼神重新恢复了淡然。
“字典查不出来的。”
刘茗看着窗外那繁华如锦的城里秋色,轻声说了一句。
“只有让他们感觉到疼,他们才能真正读懂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