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震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辩解。他转过身,走到老槐树下,挺直腰板,双腿并拢,双手紧贴裤缝,站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姿。
夜风如刀。
十九岁的少年,在月光下站得笔挺。
刘茗看着儿子的背影,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期许。
他知道,这小子像他,骨子里的血是热的。但正因为像他,才必须用最严厉的鞭子,去敲打他身上的浮躁。
这天下,不需要一个惹是生非的衙内。
需要的是一根能扛起重任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