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那座四合院看一眼奚晚晴的时间都没有,便带着坦克,火急火燎地赶往了那座戒备最为森严的西山医院。
因为,林老病危了。
重症监护室外,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令人窒息的悲凉。
几名挂着将星的高级将领,像失去了主心骨的孩子一样,红着眼眶,焦急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当他们看到那个穿着黑色大衣、满身风雪的男人大步走来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让开了一条路。
“刘书记,您可算来了。”林老的私人保健医生迎了上来,声音哽咽,“领导昨天晚上突然昏迷,抢救了几个小时才勉强稳住。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要见您。这会儿,正硬撑着等您呢。”
刘茗的心口猛地一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脱下沾满雪花的大衣扔给坦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各种医疗仪器发出单调而冰冷的“滴滴”声。
曾经那个在阅兵场上威风凛凛、在红墙会议上怒斥群臣的军方定海神针,此刻却像是一段枯槁的残木,虚弱地陷在雪白的病床上。
他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满了管子,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也已经变得浑浊不堪。
英雄迟暮,这是世间最残酷的法则。
“林老……”
刘茗走到床边,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慢慢跪在床前,握住了那只干枯、冰冷,却曾经为他遮风挡雨、托起一片天的大手。
听到刘茗的声音,病床上的老人眼皮微微动了动。
他努力地睁开眼,透过氧气面罩的雾气,看清了床前那个挺拔的身影。老人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神采,仿佛回光返照一般。
他颤抖着抬起手,示意医生摘下他的氧气面罩。
医生犹豫了一下,但在老人那不容拒绝的目光下,还是小心翼翼地照做了。
“小茗……你回来了。”
林老的声音极其微弱,像是一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他反握住刘茗的手,指尖冰凉,却用了极大的力气。
“回来了,林老。我把海市理顺了,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刘茗强忍着眼底的酸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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