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神锐利,正是宁州商会的会长,地产大亨钱半城。
“南宫侄女,舞跳得不错啊。”
钱半城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随即目光转向刘茗,虽然带着笑,但眼底却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和审视。
“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刚才听南宫侄女说是‘最重要的合伙人’?不知道是在哪行发财啊?”
这是在探底了。
周围几个大佬也纷纷竖起了耳朵。
南宫瑶刚想开口帮刘茗解围,刘茗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钱会长客气了,发财谈不上。”刘茗不卑不亢地举起酒杯,淡淡一笑,“我现在在团市委工作,是个公务员。”
“公务员?”
钱半城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轻视一闪而过。
搞了半天,就是个吃皇粮的小年轻?
“呵呵,那可是铁饭碗啊。”钱半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小兄弟既然是南宫侄女的合伙人,想必对经济形势很有研究喽?正好,我们几个老家伙正在讨论最近的楼市政策,小兄弟不妨也发表一下高见?现在的年轻人啊,眼高手低的多了去了,真才实学可不多见。”
这摆明了就是想让刘茗当众出丑。
一个团委的小干部,能懂什么宏观经济?能懂什么资本运作?
只要刘茗敢开口,说错一句话,他们就能用专业的知识把他批得体无完肤,让他知道什么叫“阶级差距”。
南宫瑶的脸色冷了下来,刚要发作。
刘茗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钱半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高见谈不上,不过既然钱会长问了,那我就随便聊两句。”
“目前的楼市,表面看是政策调控的阵痛期,但从‘长波理论’的周期来看,其实是一次资产负债表的衰退与重构。”
“钱会长最近在城北拿的那块地,虽然地段不错,但如果单纯依赖传统的‘高周转’模式,在这个去杠杆的宏观背景下,现金流的压力恐怕会呈指数级增长。”
刘茗的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
但他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词,都像是一颗钉子,精准地钉在了这群商界大佬的神经上!
长波理论?
资产负债表衰退?
去杠杆?
这特么是一个团委干部能说出来的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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