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可能看错了,是奴婢眼花,是奴婢该死。”
侯云怡也慌了,她只是想给孟婉玲添点堵,哪敢真闹到巡捕房去。
万一查出是黑丫诬陷,她这个主子的脸往哪搁。
她连忙道:“妈!这点小事,何至于惊动巡捕房?家丑不可外扬啊。”
宋知意却看向老夫人,语气恭敬却坚持:“老夫人,无规矩不成方圆。今日若因没有实证就不了了之,往后下人间相互攀诬,岂不乱了套?还是查清楚的好,既还清白者公道,也惩处诬陷之人以正家风。”
老夫人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她这个新进门的儿媳妇,看着温和,处事却果决有度,比她那两个遇事只会吵吵的儿媳妇强多了。
“知意说得有理。”老夫人下了定论,“黑丫,你无凭无据,诬告他人,动手打人,罪加一等。拖下去重打二十板子,撵出陆府,永不录用。”
“老夫人饶命啊。夫人!夫人救我!”黑丫哭喊着想去抱侯云怡的腿,却被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堵了嘴,利落地拖了下去。
老夫人又看向侯云怡,“你管教不严,纵容丫鬟生事,还偏听偏信冤枉好人。在禁闭期间居然还敢出来招摇,陆家容不下你了,你回侯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