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还细心地将房门轻轻带上,把空间彻底留给了小两口。
宋知意静静地躺在大床上,耳朵却灵敏地捕捉着楼下院子里的动静。皮鞭破空的声音,由密转疏,最终停了下来。接着是侯云怡气急败坏又带着哭腔的喊叫,似乎是在喊人抬陆知礼,又听到她尖声吩咐去叫家庭医生,却被人告知“徐医生已经被请去给五夫人看诊了”。
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汽车发动的轰鸣声后,公馆外渐渐恢复了宁静。宋知意知道,侯云怡大概是不得不带着她那半死不活的宝贝儿子去医院了。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畅快的弧度,这才慢慢收回心神。
陆霆骁一直站在床边,目光未曾离开过她。看着她嘴角含笑的模样,像只偷腥成功又假装乖巧的小猫,心里觉得周烈那小子差事办得确实不错。
他随手脱下身上的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旁边的丝绒椅背上,只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色衬衫,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床沿。
身下的床因他的重量明显凹陷下去一块。宋知意眼皮一跳,悄悄掀开一条缝隙,正好对上陆霆骁那双专注看着她的眼睛。
她知道,再装睡就太假了。她索性睁开眼,手臂撑着床就想坐起来。
“别动。”陆霆骁伸手,轻轻按在她单薄的肩膀上。他刻意放柔了声音,但那声音里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还是让宋知意心头一凛。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声音都有些发紧:“你……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