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敞怀,露出结实如古铜铸造的胸膛。
黑发随风狂舞,腰间斜跨一柄带鞘古朴横刀,身侧晃荡着一只硕大的紫金酒葫芦。
来人双目微醺,脚下踩着醉步,看似摇摇晃晃,落势却奇快如电。
眨眼之间,那身影便收敛刀龙,重重砸在篱笆外的青石小道上。
砰!
地面震了三震。
篱笆上的牵牛花抖落几滴清晨的露珠。
铁柱被震得翻了个跟头,爪子里的灵参骨碌碌滚进泥坑。
小兽猛然睁开眉心雷瞳,龇牙咧嘴就准备破口大骂。
可当看清来人长相后,铁柱耳朵一耷拉,抓起灵参又翻过身去装死。
“陆知游,你踩烂我三根扁豆苗。”
林七安没抬头,手里铁铲往泥地里一插,淡淡开口。
陆知游反手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醉醺醺地凑到篱笆前。
“老林,你这就不讲道理了。”
陆知游打了个带着浓烈酒气的酒嗝,咧嘴一笑。
“老子在诸天星海游荡了整整三百年,刚回来连口热茶都没喝上,你就心疼几根烂草?”
“那是九阳龙须扁豆,吃了补气血的。”
林七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平静。
“你赔。”
“赔个屁!”
陆知游伸手推开竹篱笆,大刺刺走进菜地。
那双带着几分血丝的醉眼在地垄间一扫,顿时亮起贼光。
“好家伙,三百年不见,你这窝窝头里藏了不少好货啊!”
陆知游俯下身子,鼻尖凑近一株白白胖胖的玉灵白菜深吸了一口。
纯净药香混着泥土味钻进鼻腔,让他宿醉的脑袋瞬间清醒大半。
“这成色,少说万年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