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玖一棒子抽在他脖子上，人一下子就无了，身体朝明玖的方向砸过来。
明玖闪身躲过的同时抓住了他的围巾，把人轻轻放在了楼梯上，左振荣还在不紧不慢地上楼，对身后的事毫无察觉。
明玖追上去，又是干脆利落的一棒子。
左振荣死得很脆生，死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
马上她就要成功啦！
姐妹俩上到25楼，明玖拿出钥匙打开防盗门，又装模作样地插进智能门锁锁孔转了转，但没有立刻把门打开，因为左君欣跟上来了。
“我有话想问你。”
左君欣把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耳语。
站在明玖身边的夏彤“嘶”了一声。
夏彤压低了声音：“这也太倒楣了吧？”
不怪她这么说，左君昊一共就在她面前出现了三回。
第一回给明玖送租金，摔下楼梯脚崴了；第二回是买煤运煤，被吊篮碰掉的冰溜子打成脑震荡。
明玖也不在太在意，这五个保安就够肥了。
一会儿卖完货她就去大厦看看，这种办公楼里其实物资不少——公司下午茶、自动贩卖机……如果碰上搞直播带货的公司，各种样品更多。
而且还有黄金。
“我就喜欢这种不知好歹的客人，既省了物资，还不耽误赚钱。”
10克、50克规格的金条，少说也有两公斤。
明玖把战利品倒进自己包里，这才踏实。
“你一直在大楼里？”
秦妙没有隐瞒：“下雪那天我留下来加班。”
然后就再也出不去了。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明玖给她做了一次体能测试，也有不小的进步。
更让她感到惊喜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妹妹长高了两公分。
明玖在客厅墙上专门做了个身高标识，看着新划上去的身高记号，心里满是自豪。
妈妈和爸爸可以放心了，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也把妹妹养得很好。
秦妙没有说“不知道”，也没有立刻下决断，她问了明玖一个问题。
明玖拎上了剩下的两个露营车，没动那些乱七八糟的样品。
秦妙一离开，明玖直接收收收。这货正在她们家门口来回踱步，几次想要抬手去拍门，又把手收回去。
明玖和明瑢就这么看他又纠结了半分钟，终于，总控台里还是响起了拍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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