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吃了两根雪糕。她们躺在凉席上,吹着冷风,吃着雪糕,觉得这是夏天最幸福的事。
晚上栖乐就发起了高烧。
三十九度八。
陶子吓得魂不守舍,大半夜的哭着敲潘帅的门。三个人一起去的医院,急诊室的灯白得刺眼,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说:这孩子体质太差。
从那以后,栖乐的空调温度再也没下去过。
陶子想陪妹妹睡,但北京的夏天扛不住啊——最后只能分房睡。每次想起来,陶子都要愧疚一番。
栖乐倒不在意。
习惯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