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在旁边看着。
他看着自己儿子——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弯着腰，给那个女孩系围巾，系完还用手背贴了贴她脸颊，确认不凉。
那个女孩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乖乖站着，任他摆弄。
刘静忽然觉得暖暖的，暖的眼眶都有点热。
季胜利在旁边轻轻揽住她的肩。
季杨杨给自己戴好帽子和围巾，牵着栖乐的手，转过身。
“爸妈，我们先回去了。”
栖乐被裹得只剩一双眼睛在外面，声音闷在围巾里：“叔叔，阿姨，我们走了。”
刘静点点头。
“好，回去吧。”
“回去都泡个热水脚啊。”季胜利站起来送到门口，“路上慢点。”
季杨杨“嗯”了一声，牵着栖乐往外走。
走到门口，栖乐回头看了一眼。
刘静靠在床上，季胜利站在床边，两个人都在看他们。
刘静冲她挥了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
然后门关上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轻一重，踩在水磨石地面上，闷闷的。
电梯门开了，里面没人。
走进去，门关上。
季杨杨握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羽绒服口袋里。
口袋里暖暖的，有他的体温。
她靠在他肩膀上。
“季杨杨。”
“嗯？”
“你妈说我们像小狗。”
“嗯。”
“两只小狗。”
“嗯。”
她抬头看他。
他低头看她。
眼神专注，嘴角弯着。
两人眼里都溢出了，藏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