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独有的甜软音调,故意拖长了尾音调笑他。
季杨杨脸腾地红了。
那红色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他赶紧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就叫。”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栖乐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环着他的腰,感受着他埋在自己颈窝里的温度,感受着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拂过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