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潘书瑶轻声说,语气里有点歉疚。
“是啊,总觉得乐乐看起来比陶陶成熟些,眉眼也更精致。”爸爸黄成说。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响。睡梦里的栖乐,嘴角终于露出一点浅浅的、安心的笑。
她不知道的是,从这天起,她的记忆力开始悄悄变强。
那些上辈子的痛苦记忆,会加速褪色;而那些关于“怎么被爱”“怎么获得关注”的本能,却会深深扎根,长成她性格里再也抹不掉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