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无所事事的家伙,她就有些火大。
自己只是一个团员而已,却要比这个社长还要操心。
墨丘利猛地捂住富江那即将口吐芬芳的嘴,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眼神飘忽:“咳咳,活动内容嘛……有了!
我们做爱心捐款吧,有哪些有爱心的同学来我们这里捐款,去帮助那些困难的社会人员。”
这并非是随口一提。
而是基于他的慎重思考。
爱心捐款,雪乃有爱心,他们捐款,然后来帮助我这种困难的人员。
完美的一套逻辑。
“呜呜呜!”
富江一把拍开墨丘利的手,眉梢挑得老高,语气里满是讥讽:“爱心捐款?你是喝傻了,还是脑子真锈透了?”
随后转头瞪向雪乃,继续嘲讽道:“还有你,雪之下雪乃!敢骂我?你算什么东西?”
雪乃慢条斯理地拿起茶杯,给自己续了半杯红茶,冷冰冰的回应道:“至少比你这个只知道坐享其成,用男性荷尔蒙来诱惑人来给你上供要强,怎么?你是怕自己死后没人给你烧纸嘛?
还有爱心捐款,虽然是治标不治本,不过至少比某个不出力的幽灵强。”
富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她虽然也很毒舌,但哪里比得上雪之下雪乃。
墨丘利咳嗽了两声,搂住富江的肩膀,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好了,都是一个社团的,何必闹那么僵呢。”
“没错!伙伴们就应该好好相处啊!”
活动教室的门被拉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