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那是血肉和皮革被炉火灼过的气息。
所有声音在刚才几十秒的混乱之后骤然消失，只剩下沃尔夫粗重的喘息从地上传过来。
封锢盘发烫。
陆渊把它塞回外套内袋的时候，手指被铜面灼烧出了一个泡。
第一颗晶石的光泽已经完全黯淡下去，只剩两颗还有微弱的暗红色。
沃尔夫身上的白热光芒终于熄灭，灰绿色也一起消退，身体表面的炉火纹路全暗，显然已经耗尽。
人此刻蜷在地上，呼吸急促。
博尔铜弹造成的小腿伤口在流血，暗红色的血沿着裤管渗进铜面缝隙，在行军灯的光照下泛着光泽。
所有人站在原地。
沃尔夫暴走，不明存在逼近，雷克真身暴露。
三件事，叠在一起。
众人一时间都没缓过来。
短暂沉默之后。
铁卫营两人最先动了，小臂焦伤的那个和被甩飞撞墙的那个，挣扎着站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往沃尔夫那边走。
两个人的制服前襟都被炉火灼出了焦痕，但谁都没顾上看自己的伤。
陆渊第一个开口。
“雷克是克劳斯暗中安排的人。”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管网通道里足够每个人听清。
“怀疑有人在作怪，他是来帮忙的。”
陆渊没多解释。
博尔的枪口终于垂了下来，松了口气，他靠在墙边，把短喷保险重新扣上。
海因里希撑着铜壁站直，铠甲凹了一块的地方正在嘎吱响，圣光微弱地闪烁着，算是恢复了一部分。
他听着陆渊的话，眉头微微皱起，没接话，显然对克劳斯的安排有几分不满。
修女在角落里站着，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些。
“修女帮忙处理沃尔夫的腿伤。”
陆渊对着修女说道。
修女点了点头，也不在意，只是上前，双手合拢，淡金色的祝福光从指尖渗出，覆盖在沃尔夫小腿的伤口上。
伴随着金光褪去，沃尔夫的血止住了。
但也仅仅是止血，沃尔夫腿部的伤口，依旧看着惊人，很显然如果不是情况可以控制，博尔只需要将子弹换成镀银子弹，枪口在往上一点。
沃尔夫就可以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陆渊见状，松了一口，拿出雷克走之前抛给自己的通讯水晶。
调动理智，对着它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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