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去说。
得罪领导有啥后果，他们是清楚的。
秦文龙这次派上了用场，他是顾北延的好哥们，是能靠得住的人。
从老爷子口中得知这件事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在教育局工作又怎么样？那沈学军能有他哥们重要吗？
他奶奶的，干这没屁眼的事，也不怕遭报应！
秦文龙这人擅长交际，跟教育局很多领导都挺熟，管理高考成绩的这个部门，他也有几个熟人。
便帮着一起走动打探。
顾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动用了自己的人脉。
很快便有人松了口，透露了一些情况。
那天沈学军来调换成绩，她是在场的，这事知道的也有那么几个人。
但大伙都很默契地装不知道。
沈学军这次也下了血本，还找机会给这几人升了职。
这个科员也一样，可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她知道高考对学生来说有多么重要，就这样调换别人的成绩，良心何在？
如果换做是她的孩子被人这么对待，她又是何种想法？
虽然也拿了局长的好处，但这两天晚上，她都睡不着。
她丈夫也劝她别多管闲事，毕竟现在升了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她受不了良心的煎熬。
这年头有好人就有坏人，有刚正不阿的，就有投机取巧的。
“孙丽同志，那你愿意为我们作证吗？我向你保证，沈学军的乌纱帽绝对保不住，所以就算你揭发他，以后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顾长卫说着叹了口气，“我们顾家一辈子都在为国家做贡献，我家老爷子以前上阵杀敌，被鬼子打掉一根手指头。我儿子现在也在部队里当兵，至于我儿媳妇，自学成材，这中间付出了多少努力，可想而知。如今却被这些人轻易摘果子，还故意调换了一个低分给她，实在是让人气愤！”
孙丽听的肃然起敬。
这样的人家不该遭受这种不公平待遇。
一旁的秦文龙也向孙丽保证，“孙姐，你放心，我给你做担保，绝对不会对你日后生活产生什么影响。”
孙丽点点头，决定帮助顾家。
光她一个人指证还不行，还要搜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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