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在射击时似乎比平时表现的要强？
一班的射击检验，在张伟的意外“高光”后，继续以一种略显沉闷的节奏向前推进。
剩下的几名新兵，也陆陆续续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立姿快速精度射”。
或许是李大蛋的“空靶”和梁辉之前的严厉警告带来的压力过大。
或许是张虎的稳中求进和张伟的直觉爆发消耗掉了太多“好运份额”。
后面几个新兵的成绩，用梁辉此刻越来越黑的脸色来形容，就是——
一坨大的！
有人勉强中了一发，脱靶四发，子弹不知飞向何方。
有人跟李大蛋一样，追求速度，五发子弹噼里啪啦打完，结果和钢靶清脆的撞击声一声都没听到，只有值班员冰冷的“空靶”宣判。
最好的一个，也不过中了三发，跟张虎持平，用时却慢得多，动作也明显变形挣扎。
成绩单上，除了张伟那个“四发”和张虎的“三发”还算能看，其他人的记录简直惨不忍睹。
梁辉抱着胳膊站在队列旁，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他之前那点因为张虎、张伟带来的“教学成果尚可”的自我安慰，此刻被后面这几份糟糕的成绩冲击得七零八落。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可能有点简单了。
这“立姿快速精度射击”，看起来动作要领就那几个字，听起来似乎不难。
可真正让一群零基础、第一次接触的新兵在压力下打出来……
还真他娘的不是光靠教就能行的！
这里头，好像……
真的有点看天赋！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