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化作啪啪打脸的耳光。
韩长老浑身紧绷的肌肉骤然放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满是狂喜与难以置信，连连感慨：
“千古未有之奇才，千古未有啊！”
赵长老死死盯着通天金光，浑浊的老眼中精光爆闪，手中拐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沉默良久，只叹出一句：“我天机阁，今日算是见了真天命。”
离清涟伫立人群之外，悬着的心彻底落地，紧绷的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眸光之中满是笃定与骄傲。
而人群最前方，刚刚疗伤完毕、面色依旧惨白的凌霜月，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她怔怔望着那道贯通天地的金色光柱，眼底的不甘、落寞、骄傲，一点点崩塌，最后只剩下极致的错愕与苦涩。
她苦熬三年，日夜苦修，倾尽所有执念冲击第七层，最终落得道心受损、惨败而归。
可这个外来的少年，初入天机塔，两刻钟连破七层，逆势通关。
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自己所谓的天赋、苦修，在真正的绝世道心与顶级天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
天机阁，阁主所在的黑色玄塔最顶层，
天机阁主望着那道冲破云霄的金色光柱，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神算门的传人，果然名不虚传。第七层……已经多少年没有外人登上过了？”
他转过身，准备宣布兑现承诺，让陆言在第七层观摩术法三日。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静室之中。
那是一个老者。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清澈得像孩童一般，仿佛能够看穿世间一切的虚妄与真实。
他正坐在司徒衍平时打坐的蒲团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悠然自得地喝着，仿佛这里是他的家一般随意。
司徒衍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他连退三步，后背撞在了窗框上，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你是！你不是早就陨灭在那场千年浩劫之中了吗？！”
知天命老道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司徒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小玄子，别慌别慌，一把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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