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全都和他清秀的外表格格不入。
司徒晚晴越看越好奇，先前被吓出来的委屈都悄悄淡去大半，只剩下满心好奇。
她长在将军府，自幼见过无数北境猛将、宗门高人，却从来没有哪一个同龄人，能有陆言这般深不可测的感觉。
明明看着清冷寡言，周身却仿佛藏着无尽底气，哪怕面对她这位将军嫡女，也没有丝毫迁就与讨好。
想着想着，少女不自觉看得入神、
司徒烈一眼看穿了孙女的心思，无奈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看什么看，不得无礼。”
额头一痛，司徒晚晴才猛地回过神，慌忙收回目光，耳尖瞬间泛红，下意识低下头。
可没过两秒，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瞟向陆言。
她犹豫片刻，终究压不住心底的好奇，仰着小脸，开口发问，
“喂，你……你到底是谁啊？”
“你年纪这么小，为什么懂那么多修行的道理，还能帮我祖父突破境界？”
陆言垂眸看向眼前一脸好奇的少女，也没什么心思理会，直接道，“一介路人罢了。”
这个敷衍的答案显然没能满足司徒晚晴的好奇心，她当即蹙起小巧的眉头，不满地撅起嘴巴，不肯罢休地继续追问：
“才不是路人！普通路人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厉害的本事，而且你刚才的速度好快，我根本都没看清你怎么过来的。”
说着，她还下意识后退半步，模仿方才被堵在假山石壁前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惊叹：
“你一瞬间就出现在我面前，那是什么身法呀？能不能教教我？”
少女满心满眼都是对陆言实力的好奇，早就把刚才被捂住嘴巴、被厉声恐吓的委屈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对陆言的探究。
司徒烈看着自家孙女彻底暴露的好奇心，无奈失笑，对着陆言拱手致歉：
“晚晴平日里被我宠坏，性子直白，还望少侠不要介意。”
陆言轻轻摇头，“无妨。时候不早，将军已然突破，我也不便在府中久留，便先行告辞。”
司徒烈见陆言去意已决，也不便强留，拱手道：
“既然如此，老夫便不留你了。”
“日后若有闲暇，随时欢迎来将军府做客。”
“老夫的将军府大门，永远为陆少侠敞开。”
“多谢将军。”陆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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