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几名亲兵正在院中练武,见到他出来,纷纷抱拳行礼。
陆言一一回礼,然后信步走到后花园中。
清晨的花园空气清新,花草上挂着露珠,几株桂花树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甜而不腻的香气。
他刚站定没多久,身后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司徒烈正大步走来,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练功服,显然是刚起床没多久。
“陆少侠起得真早。”司徒烈笑道,“昨夜睡得可好?”
“承蒙将军款待,睡得很好。”陆言拱手道。
“那就好。”司徒烈走到他身边,目光扫了一眼花园,然后压低声音道,
“陆少侠,你看……现在天色尚早,府中人也少,要不……趁现在,给老夫讲讲法相真意?”
陆言看着他眼中那抹期待的光芒,不由得笑了笑:“将军有命,晚辈岂敢不从?”
司徒烈大喜,当即转身朝着花园深处一座僻静的凉亭走去:“随老夫来!”
两人来到凉亭中,司徒烈屏退了所有随从和亲兵,确保周围再无第三人,这才在石凳上坐下,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陆言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将军,法相之道,说到底是‘道心外显’的过程。”
“每个人的道心不同,凝聚出的法相也各不相同。”
“有人以杀入道,法相便是修罗战神;”
“有人以守护入道,法相便是金刚明王;”
“有人以逍遥入道,法相便是鲲鹏大鹏……”
“而将军您,镇守北境半生,浴血沙场,保家卫国。您的道心,应当是‘守护’与‘征伐’并存。”
“既有守护家国的慈悲之心,也有征伐敌寇的杀伐之意。”
“这两种看似矛盾的道心,若能调和统一,凝聚出的法相,必将兼具防御与攻击之长,威力远超单一偏向的法相。”
司徒烈听得连连点头,眼中光芒越来越亮。他忍不住问道:
“那该如何调和这两种道心?”
“老夫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心中既有慈悲,又有杀意,两者时常冲突,难以平衡。”
“调和之道,在于‘明悟本心’。”陆言缓缓道,“将军不妨问问自己。”
“您杀人,是为了什么?您守护,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