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微变，眉头紧紧皱起。
父亲的话像一记重锤，砸醒了他心中被爱意蒙蔽的角落。
是啊，这几日来，每次与怜怜温存过后，他都觉得浑身酸软，提不起力气，起初只当是欢愉过度，如今想来，确实怪异得很。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怜怜，小心翼翼地问道：
“怜怜，我爹他们说的，可属实？你……你真的是鬼吗？”
闻言，怜怜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令人心疼的娇弱模样，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她轻轻抬眸，望着苏文轩，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委屈：
“公子，怜怜是人是鬼，在公子眼中就那般重要吗？”
“若是公子真的那么在乎怜怜的身份，那么……怜怜就是鬼好了。”
说着，她微微垂眸，肩头轻轻颤抖，一副随时都会落泪的模样，看得苏文轩心疼不已。
“怜怜，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文轩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释，语气都有些慌乱，
“我没有不在乎你，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我怕……我怕失去你啊。”
“既然你说在乎我，那我是什么身份又很重要吗？”怜怜抬眸，眼底含着泪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委屈。
“若你喜欢的只是怜怜这副皮囊，那我该给的也都给了你。”
“若你喜欢的是怜怜对你的心意，是我们互相爱慕的感情，又何必在乎那么多是非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