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顿时生出几分不快,眼底更是闪过一丝嫌弃与不屑。
一个摆卦摊的,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要不是有求于他,自己根本不会容忍他带着一只脏猫回柳家。
可眼下柳家祸事缠身,她不敢反驳。
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连忙陪着笑脸附和:
“是是是,先生说得对,是我多嘴了,您带着它便是,不碍事,不碍事。”
陆言没有再理会她的虚伪,拍了拍肩膀上的黑霸王,淡淡说道:“走吧。”
刘翠兰见此,连忙引着陆言走向巷口的马车。
二人上了马车,在车夫的全力驱使下,马车便驶到了柳府门前。
只见柳府朱门巍峨,门楣上悬挂着“柳府”二字的鎏金匾额,气派非凡。
可府门前的石狮子却布满了细微的裂痕,墙角的杂草肆意生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破败与阴冷。
与这豪门府邸的气派格格不入。
“先生,咱们到了。”刘翠兰率先下车,整理了一下锦缎裙摆,连忙上前引路,
“快请进,府里的人都快被这祸事折磨疯了。”
陆言迈步走进柳府,刚跨过朱漆大门,便眉头微蹙,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不同于外界的喧嚣,柳府内异常寂静。
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阴冷之气,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与怨气。
他当即开启灵视,抬眼扫向四方。
顿时发现,柳府的庭院、屋檐、墙角,到处都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冤魂虚影。
大多是小巧的猫形虚影。
它们浑身散发着黑色的怨气,有的蜷缩在角落低声呜咽,有的朝着正屋的方向疯狂嘶吼,怨气之重,几乎要凝聚成实质。
陆言心中暗道:“看来,这柳府的灵猫冤灾,比我想的还要严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