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随手将那无名利剑“锵”地归入腰间斑驳古鞘。
无色方丈魁梧身影率先抢至觉远身侧,一手扶住师弟,一手疾点其周身大穴护住心脉,虎目圆睁,厉声吼道:“护住伤者!戒备!”
他急视伤处,只见觉远小腹丹田要害,赫然钉入一根细如牛毛、通体晶莹的银针。
针身透出丝丝缕缕阴寒之气,如跗骨之蛆,竟将觉远那沛然莫御的九阳内力死死锁住,如冰封冻泉,半点提之不起。
无色见状,立时运指欲拔。
然而指尖甫一触及针身,一股刺骨奇寒瞬间侵入,指腹竟肉眼可见地泛起紫僵之色,骇得他连忙缩手。
另一边,何应求面色铁青,带人抢到彭长老身边。
只见彭长老面如金纸,气息微弱,小腹丹田处同样钉着一根寒气森森的银针。
他见旁边无色拔针未果,急忙取出白云熊胆丸为二人服下稳固伤势,随后转头怒视杨过。
反观杨过却旁若无人地解下左腰油亮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痛饮。
辛辣酒液如瀑入喉,溢出嘴角,混着风沙污垢流淌。
“咳咳咳……”猛灌几口,杨过呛咳不止,白发沾湿,贴在额前颈后。
广场之上,群雄哗然,惊惧之色溢于言表,人人自危,阵脚大乱。
两大顶尖高手,竟在瞬息之间被两根银针封住丹田气海,形同废人。
此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就在群雄惊骇莫名、阵脚微乱之际——
一个清朗儒雅、却又带着几分阴柔淡漠的声音,如同贴着众人耳廓响起,清晰压过风声、喘息、惊呼,自那高耸钟楼方向悠悠传来。
“你啊,行事还是这般莽撞大意,只顾逞一时之快,险些坏了大事。”
“若非我及时出手,你此刻怕已重伤难支。”
“大事未果,你又怎能早早自寻死路?”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蕴含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说话之人就在身边,令人心头骤然一紧!
千百道目光,带着惊骇齐齐循声抬头望去。
但见昏黑天幕下,铅云低垂几欲压垮飞檐。
凛冽朔风卷动钟楼积雪尘灰,呜咽如泣。
那钟楼围栏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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