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随风散入雪中。
“想来也是因你年纪太轻,亲娘早逝,无人教养,洒脱惯了,方才养成如此骄纵脾性,受不得半分拘束。”
裘图抬手轻拂肩头落雪,语气陡转悲怜,“着实怪不得你呀……只能怪你爹妈造孽。”
话音至此,裘图嘴角笑意深了几分,带着难掩讥诮意味道:
“你执意拜入古墓,不外乎是图与那小龙女朝夕相对,孤男寡女,以期做些……苟合之事。”
“是也不是啊?”
“虽说男儿本色,然沉溺温柔,终非大丈夫所为。”
裘图略作停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复又缓缓道:
“那夜花丛之中,你与那小龙女赤身裸体,倒是裘某与欧阳先生唐突,搅了你们的雅兴。”
“不过——”他话锋再转,音调陡然沉下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关切,“杨兄弟,你与我总算有些渊源。”
“裘某实不忍见你如此自误,更不忍见你……为人所欺,犹不自知。”
洞穴死寂,唯余寒潭滴水之声。
但听得裘图声音却不急不躁,依旧平稳地流淌着,却字字如冰锥,刺向那最不堪揭开的隐秘。
“你可知,那夜你随欧阳先生离去,钻研武学之时,欧阳先生暗中出手,已点了小龙女的穴道。”
“随后……”他故意拖长语调,“便被那全真教的尹志平,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花海为席,苍穹为盖,啧啧……”
“裘某目不能视,然耳中所闻,衣帛撕裂之声,喘息呜咽之响,却是再分明不过。”
“想来尹道长定将你那动弹不得的姑姑,剥得如白羊一般,肆意挞伐,好不快活。”
但听裘图轻笑一声,慢悠悠问道:
“杨兄弟,这顶绿帽子,戴得可还稳当?”
“偏偏,还是你这位好义父,亲手为你戴上的。”
洞中。
杨过如遭雷殛,浑身剧震,猛地转头瞪向欧阳锋,目中尽是不敢置信。
欧阳锋虽仍闭目运功,面皮却剧烈抽搐一下,一道焦急无比的传音炸响在杨过脑中,“莫要再听!”
“此事发生之际,爹爹神智昏乱!”
“待我父子逃出生天,再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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