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少遭涂炭。”
“其二,宿债当偿。”
“昔有少林行者裘笑痴,叛出山门,附逆宋廷,射杀我蒙古太子阔出于襄阳城下。”
“闻其生母隐于少林庇佑之中,此于国法为藏逆,于佛律为执妄。”
“限旬日之后,将此妇交付,以彰天命刑典。”
“若执意相护,恐少林千年净地,将染红尘兵燹之劫。”
“其三,机缘在尔。”
“贫僧幼习密乘,深敬中土禅武。”
“若贵寺顺天应人,非唯寺院可保,更可开蒙汉佛法交融新章。”
“倘生迟疑……少林虽强,可能当十万铁弓?禅心虽固,可能度烽火炮矢?”
“书至此,合掌祈颂。”
“愿诸僧洞悉因果,勿谓言之不预。”
“四月廿二,贫僧当亲至少室山,焚香候教。”
“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合十”
郭芙念罢,信纸微颤。
她抬眼望向裘图,俏脸含煞,声音带着不忿道:“裘大哥,这金轮法王当真卑鄙无耻!”
“昔日败于你手,竟欲行此下作手段,拿卫伯母泄愤,哪还有半分宗师气度?”
裘图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阵低沉轻笑。
不紧不慢踱至将熄篝火旁,随手添了几根干柴,火苗“噼啪”窜起,映亮覆面黑缎轮廓。
但听裘图腹语平静无波道:“倒也不必如此鄙薄。”
“若他早有此心,只需遣人细查,家母身在少林之事不难探知。”
“此番借题发挥,不过是蒙古欲对江湖大派逐个压服,恰好轮到了少林,以此为恫吓之由头罢了。”
说着,顿了顿,语气微讽,“否则,他也不会在信中刻意点明裘某叛出山门,想来心中不过存着逼少林理亏就范,好兵不血刃的盘算。”
郭芙将信纸重重按在石桌上,快步走回裘图身边,拉住其袍袖,仰脸急切道:“裘大哥,事关卫伯母安危,芙儿定要与你同去少林!”
“有雕儿相助,我等来去自如,纵有千军又何惧。”
“况且裘大哥两年前便能胜他,此番武功更胜从前,定然他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裘图覆面黑缎转向郭芙,沉默一瞬。
旋即似想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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