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已经开了山门,在招俗家弟子。”
“只要人品过得去,给钱就能学。”
“如此也好…也好于乱世谋个出路?”
“学武?”卫母猛地回头,眼中寒光一闪,断然喝道:“不可!想都别想!”
少年被喝得一颤,犹自嗫嚅争辩道:“可是娘…先生说了,大金自打实行那北失南取的昏招,便已埋下亡国之根。”
“蒙古人能征善战,能吞下北边,迟早也能踏平南边…”
“那又如何!”卫母厉声截断他,“蒙古人打下了江山,难道不需要人当官管事?一样要科举取士!”
少年鼓起一丝勇气,抬眼急道:“娘,我听人说…那些蒙古凶人,拿咱们汉人只当两脚羊,跟…跟牲口也差不离。”
卫母深深吸了口气,强压火气,斩钉截铁道:“旁的我管不着!你,就是不许习武!听见没有!”
少年低下头,肩膀微垮,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道:“…为什么?”
卫母盯着他额前的青茬,眼神复杂,半晌才冷声道:“习武?哼!习武之人,有几个落得好结局?”
“那是要看老天赏饭吃,看筋骨能不能熬,看有没有真师承的!”
“你那死鬼老子,心心念念就想重振什么裘家旧日威风,可惜眼高手低,功夫稀松,连我都打不过!”
“结果呢?悄没声息就叫人宰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她语气带着刻骨的怨怼与苍凉。
眼看少年虽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但那眼神深处分明潜藏着不甘与执拗。
卫母心头一软,硬邦邦的语气终究缓了几分,叹道:“笑痴,你还太小…不明白这里头的凶险门道。”
“一旦沾上武功,不去军营里搏命厮杀,就等于半只脚踩进了那吃人的江湖。”
“刀口舔血,朝不保夕,那是家常便饭。”
“习武这条路,更是苦熬,就算有良师,有家底,没个二三十年的光景,也休想混出个名堂。”
“那是拿命、拿一生去赌啊。”
少年踌躇片刻,忽然抬起头,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小心翼翼问道:“娘…咱们家以前…是不是…跟铁掌帮有些关系?”
“谁跟你说的!”卫母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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