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掌门,请给句实话!”
“是不是那裘千屠一日不来,我们就得等到老死为止?!”
左冷禅抬手虚按,强作镇定道:“诸位稍安,裘千屠越是手段狠厉,越说明他心中有所顾忌。”
点苍派铁冠道人猛地一拍茶几,厉声打断,“顾忌?顾忌个屁!”
“咱们挟他妻小,原为叫他投鼠忌器——结果呢?!”
“到现在谁敢动那母子一根汗毛?到底是谁在投鼠忌器?!”
“那裘千屠怕不是在背后笑掉大牙,笑我等无胆匪类,抓了人还得替他好生供养!”
昆仑派震山子长叹一声,转向左冷禅,颓然道:
“左掌门,动手吧……在座大多已是孤家寡人,还有什么可忌惮?”
“好歹……也得叫裘千屠付出代价,岂能坐以待毙?”
“阿弥陀佛——”方证缓缓起身,合十沉声道,“今日恰逢佛门盂兰盆节,老衲愿令寺中僧众设坛诵经,超度各派已故门人。”
一旁冲虚也随之起身,捻须颔首,语气凝重道:“七月十五,中元鬼节,鬼门大开。”
“诸位不妨就在大雄宝殿之外,焚香烧纸,祭奠亲友,略表追思。”
见佛道魁首顾左言右,铁冠道人咬牙追问,“所以……还是不能动那二人?”
方证等三人默然不语。
林平之母子是他们手中最重要的筹码——裘图武功深不可测,若无此二人以做掣肘,他们实在无太多把握。
忽见解风起身,朝方证等人抱拳道:“依解某看,那裘千屠作恶多端,咱们不如拿个人来祭旗,以慰殉道英灵。”
事到如今,群雄激愤难抑,也只好如此了。
方证与冲虚皆垂目不答,余光却瞥向左冷禅。
此等生祭之事太过凶戾,他们出家人不便开口。
只见左冷禅眼中寒光一闪,斩钉截铁道:“好!”
“那今日咱们便拿他铁掌帮首徒——林平之开刀,以告慰此番惨死于魔掌下的正道英魂!”
雷山仙姥浑身剧烈发颤,面色狰狞如夜叉,嘶声道:“好……好!快!快将那林平之押出来——老身要亲自动手,一刀一刀活剐了他!”
“阿弥陀佛……”方证双手合十,目光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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