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老头,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散白。
这老头叫老赵,在县医院后门当了七八年的保安,平时就喜欢喝两口。
沈夕提着两瓶啤酒,直接坐到了老赵的对面。
老赵一愣,抬眼看了一下这个打扮得严严实实的漂亮女人:“丫头,拼桌啊?旁边不是有空座吗?”
沈夕没说话,拿起起子,熟练地磕开一瓶啤酒,推到老赵面前。
然后,她从兜里摸出两包中华,塞进老赵的保安服口袋里。
“赵大爷,请你喝酒的。”
沈夕压低了声音。
老赵摸了摸口袋里的硬壳中华,又看了看面前的啤酒。
“丫头,无功不受禄。打听事儿的吧?”
老赵在医院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这种套路,他熟得很。
“赵大爷是个痛快人。”
沈夕自己也开了一瓶,跟老赵碰了一下,“打听个人。普外科的护士长,孙丽萍。”
老赵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嚼。
“孙寡妇啊。”
老赵嘿嘿一笑,“这女人可不简单。在医院里那是出了名的母老虎,仗着跟刘副院长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横得很。”
沈夕眼睛一亮。
果然有货。
“赵大爷,能细说说吗?怎么个不清不楚法?”
沈夕又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现金,压在酒瓶底下。
老赵看到红彤彤的票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把钱收进了袖口里。
“这事儿啊,医院里有点资历的都知道,就是没人敢说。”
老赵压低了声音,身体往前倾了倾。
“这孙丽萍早年死了汉子。前几年为了评职称,大半夜的,隔三差五就往刘副院长的办公室跑。”
“那时候刘海波还在当后勤科长呢。我值夜班的时候,好几次看到孙丽萍从他办公室里出来,衣服扣子都是错的。”
沈夕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种权色交易,在县城的各个角落里每天都在上演,简直烂大街了。
“那除了这个呢?钱上的事呢?”
沈夕继续问。
“钱?”
老赵喝了一口酒,“那可多了去了。普外科是耗材大科,那些什么纱布啊、输液管啊、还有些进口的微创器械,供应商想进科室,哪次不给孙丽萍塞红包?”
“不过这孙丽萍也精明,大头都孝敬给刘海波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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