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请问您是要当东西,还是要赎东西?”
梁艾诺礼貌地问道。
貂皮男上下打量了梁艾诺一眼,看到她那成熟丰满的身段,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
“哟,老板娘长得挺标志啊。”
貂皮男嘿嘿一笑,从咯吱窝夹着的鳄鱼皮大包里,掏出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盒子。
“我不赎东西。我来当东西。死当。”
梁艾诺没有理会他的轻浮,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解开红绸布。
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个青花瓷的梅瓶。
瓷器这种东西,在县城的典当行里是最难估价的,因为水太深。
“先生,这是?”
梁艾诺问道。
“元青花。”
貂皮男大大咧咧地靠在柜台上,“祖传的宝贝。我找省里的专家看过,保真。少说值个两千万。我最近煤矿上资金周转不开,急需一笔钱。”
“也不多要你们的。一千万现金。我死当。”
听到“元青花”和“一千万”这两个词。
典当行里的几个老朝奉(鉴定师)全都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朝奉,拿起放大镜,凑近那个梅瓶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
看了足足有十分钟。
老朝奉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他放下放大镜,把梁艾诺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梁总。这东西……我看不好。”
“看不准?”
梁艾诺一惊。
“不是看不准。是这东西做得太真了!”
老朝奉擦了擦汗,“这胎釉、这发色、这铁锈斑……全都是对的。可是,元青花这种国宝级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在一个县城土包子手里?而且只要一千万死当?”
“我怀疑,这是景德镇那边的高仿。但仿得太好了,如果光靠肉眼,我也拿不准。”
梁艾诺心里咯噔一下。
一千万的现金,不是小数目。
如果是真的,那典当行转手就能赚大钱。
如果是假的,那一千万就打水漂了,典当行的招牌也就砸了。
她看了一眼那个有恃无恐的貂皮男。
这人明显是来砸场子。
“怎么着?这么大个典当行,拿不出一千万?还是说你们这儿全是些瞎了眼的老东西,连真货假货都看不出来?”
貂皮男不耐烦地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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