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棵刚刚长成参天大树的苗子,可能要被市里连根拔起了!
这种风向的转变,最直接的体现,就在听风茶舍。
当姜临开着车回到城南商业街的时候。
原本在这个点应该热闹非凡、停满各种车辆的茶舍门口,此刻却冷清得有些诡异。
没有帕萨特,没有凯美瑞,连那些平时喜欢在门口蹲守、希望能偶遇某个大人物的小老板们,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茶舍的玻璃门紧闭着。
姜临推门进去。
一楼的散座,空无一人。
弹琴的姑娘正坐在古筝前发呆。
梁艾诺和沈夕站在吧台后面,都有些焦急。
看到姜临回来,两姐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迎了上来。
“老板,出事了。”
“从上午十点开始,电话就没断过。”
“昨天订好今天下午来打牌的财政局老李,说身体不舒服,不来了;约了晚上包间谈事的城建局几个科长,也说临时要下乡视察,退了包间。”
“就连……”
梁艾诺看了姜临一眼,有些犹豫。
“就连什么?直说。”
姜临走到沙发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就连马大炮马总,刚才也打了个电话过来。支支吾吾的,问茶舍这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说他最近手底下的土石方生意也被人查了,可能这几天都不太方便过来喝茶了。”
听到这话,沈夕气得一巴掌拍在吧台上。
“这些势利眼!墙头草!”
“前两天姜叔叔刚升副县长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像苍蝇一样围过来,恨不得把咱们这门槛都踏破了!”
“现在不知道从哪刮来一阵妖风,听风就是雨,全都躲得远远的!这帮王八蛋,等风头过了,看老娘还让不让他们进这个门!”
沈夕胸口剧烈起伏着。
姜临喝了一口水。
这就是人性。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尤其是在体制内边缘或者灰色地带讨生活的人,他们比谁都怕惹祸上身。
马大炮不来,姜临可以理解。
这小子虽然忠心,但毕竟是个道上混的,屁股底下不干净。
如果姜家真的被市纪委盯上,马大炮这时候还往茶舍跑,那就是主动往枪口上撞,搞不好连他也会被一起拔出萝卜带出泥。
这就是那个举报信的恶毒之处。
它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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