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漾,仿佛一阵风来便能将她吹散,惹人呵护。尤其是那双眼睛,欲语还休,眉头似蹙非蹙,似乎带着一抹薄雾似的哀愁。
在外人瞧来或许是柔弱的人,在谢拂衣看来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唐蒙草。一种看似依附着大树而活实际上却是出手凶狠果断的植物。
看着沈惊鹊她或许有些明白沈连为什么要让她继任沈家家主之位。
沈惊鹊眉头舒展,扬唇一笑,仿佛一缕清风破开迷障,沁人心脾:“拂衣在想什么?”
谢拂衣眼眸一闪,随即恢复如常,唇边含着淡淡的笑,直视着沈惊鹊探究的目光:“我在想继任大典什么时候开始?相信沈家在沈小姐的带领下会更加出色。”
沈惊鹊脸上笑意不减,目光中带着几分谢拂衣看不懂的神色:“如果是你的话,中州城的局势只怕会发生巨变。所以,我想要和你谈一个合作。”
谢拂衣眉梢微挑,饶有兴趣道:“谈什么合作?我们又为什么要谈合作?”
“自然是对你我双方都有利的合作。”沈惊鹊伸手请道,“还请拂衣随我移步别处详谈如何?”
昏暗的屋子里,干涩的木头发出一上一下的吱呀声,沈惊鹊捧着一盏门边的烛台在前头引路,谢拂衣默默跟在身后,随意打量着四周环境。
一扇八面素色屏风挡住视线,烛火忽明忽暗打在上面,连带着影子都变得扭曲夸张,前后轻悠地晃荡。屏风后躺着的人正是沈连,只是此时的他双目无神,形容枯槁,完全没有先前那般的气度。
他的身旁正摆着一张小桌案,桌案上放着一盆开得正盛的醉心花。
沈惊鹊缓步上前,手中的烛火朝前倾斜,融化的蜡油顺势滴落在沈连的手背上:“父亲,我带着枝意姑姑的女儿来看你了。"
沈连不知听到了什么,忽然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谢拂衣微蹙着眉头,朝前伸了下身子,方听清几个字:”沈、枝、意、死,嗬。“
”父亲不要担心,枝意姑姑当然死了,要不是您暗中推波助澜,她怎么会那么轻易死去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拂衣厉声呵斥着,“难不成我娘的死有什么别的内情?”
沈惊鹊故作后怕,不自觉捂住自己的嘴,连忙低下头,生怕自己再泄露出旁的事情:“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