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熊廷弼在调查确认了梅家兄弟的罪行后,在判词中也表达了严厉态度:“谓振祚奸淫,按臣访拏,会参司府问明徒杖招详,廷弼批行:兄弟聚尘,恨不手刃。”
意思是梅振祚犯有奸淫罪,巡按御史查访后将人抓获,会同按察司、府衙审讯明白,拟定了徒刑加杖刑的判决上报。
熊廷弼批复说:兄弟二人聚众行此禽兽之事,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所以熊廷弼本人对他们也是极其厌恶的。】
【所以这个案件的核心在于量刑轻重。
弹劾他的御史荆养乔认为,熊廷弼“不斥振祚等”,也就是不严加斥责梅振祚等人,却对举报者施以重刑,是执法不公。
但实际上,根据律法,这就是正常的处决,算不上极轻,只是与他“杖毙”举报者的“极重”手段对比,就显出了巨大反差。
因此所谓的“轻”,更多是与重责举报者相比得出的结论,以及被政敌解读为有意包庇以讨好汤宾尹,而非指完全免罪。】
【最关键的是,调查报告明确指出,汤宾尹本人与案件无关,与芮永缙也无私人恩怨,因此“为讨好汤宾尹而杀人”的指控缺乏依据。
“至于行媚汤宾尹一节,指亦多端,查宾尹原与奸案无干,其于永缙生平又绝无纤芥之隙也。”】
【最终,在澄清事实之后,徐应登也对熊廷弼的为人和性格做了点评。
他认为,熊廷弼之所以招来如此大的非议,与其“豪爽英迈,凡事担荷”的强势作风有关,他在执法时过于严厉,不留情面,因而树敌太多,才被人抓住把柄大作文章。】
这最后徐应登的评价,直接将这部分内容和先前天幕播放的对于熊廷弼的性格描述联系在了一起,前面的那部分内容,取自的就是这部分奏报。
天幕播放完毕,街口巷尾、茶肆酒楼,那些先前还在义愤填膺指责熊廷弼的百姓们,此刻一个个都闭了嘴。
先前叫得最凶的,是那个穿着短褐的汉子。
他刚才拍桌子骂得最狠,此时却把脸埋在茶碗后面,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他左右瞄了一眼,发现其他人也都低着头,要么在拨弄碗里的茶叶,要么盯着桌面上的纹路,一个个都像是突然对眼前的茶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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