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众人从封肃那几段对应的现实事件中缓过神来,天幕上便如同洪流般涌出了大段文字。
那些文字一行接一行地浮现,每一句都带着密密麻麻的脂批,几乎要将整片天幕填满。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甲侧:宁荣未有〔败〕之先。)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甲侧:宁荣既败之后。蛛丝儿结满雕梁。)
(甲侧:潇湘馆、紫芸轩等处。)
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甲侧:雨村等一干新荣暴发之家。)
(甲眉:先说场面,忽新忽败,忽丽忽朽,已见得反覆不了。)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
……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
(甲侧:总收。)
反认他乡是故乡。
(甲侧:太虚幻境、青埂峰一并结住。)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甲侧:语虽旧句,用于此妥极是极。)
(甲侧:苟能如此,便能了得。)
(甲侧:总收。古今亿兆痴人,共历幻场。此幻事扰扰纷纷,无日可了。)
(甲眉:此等歌谣,原不宜太雅,恐其不能通俗,故只此便妙极!其说得痛切处,又非一味俗语可到。)】
他们先前看过天幕播放过好了歌注,也知道这首内容风格和张岱《陶庵梦忆》里的回忆能对应上。
可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他们想的还是太少了。
毕竟看了这么长时间的脂批了,前文没有任何一处能让脂砚斋用这般大量的笔墨去备注一段内容,而这好了歌注,几乎是每一句都至少有至少一句脂批!
而那最后两句,“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更是连着一长串的脂批,足以说明其重要性!
毕竟好了歌注本质上是注解《好了歌》,可在癞头和尚唱出《好了歌》时,脂砚斋竟然一句脂批都不曾有,反倒全部放在了好了歌注上!
显然这里的注解极其重要,甚至每一句话里都很可能带着很重要的一部分信息!
众人对视一眼,精神一下子集中起来,目光落在了第一句上。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赵匡胤一看到这句话,思忖了片刻之后开口。
“提到这笏满床……朕倒是的确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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