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复杂的情绪。
金圣叹做的那些事，放在更广阔的天地下，不是离经叛道，而是……领风气之先？
虽然他们依旧不能完全理解，可他们内心深处浮现出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与有荣焉的感觉。
这是他们本土的文人！
哪怕离经叛道，也能超越他国几百年！
可同样的，他们也意识到，金圣叹……是真的青史留名了！
然而，万界帝王们可没有像文人那样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他们已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天幕此番特意强调金圣叹成就的真正用意。
刘彻盯着天幕上那行始终悬浮在最上方的的脂批。
“开卷一篇立意，真打破历来小说窠臼。阅其笔则是《庄子》《离骚》之亚。”
“之亚……”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难怪啊……难怪……”
霍去病立在御阶下，一开始还没明白陛下为何突然如此反应。
他只觉得天幕上关于金圣叹的那些内容，似乎和之前讲的“红楼”有些关系，但具体是什么，他一个只懂打仗的将军，实在品不出来。
直到刘彻低声重复了那个“亚”字，霍去病的脑子才嗡的一声，只感觉心脏狂跳，一股凉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从先秦起，“亚”就是仅次于最高等级的职衔，“亚卿”是副卿，“亚将”是副将，仅次于主将！
而在爵位排序中，“亚”意味着离至尊仅一步之遥，但绝非第一！
而这个亚……还有一个词。
亚父！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范增！
项羽称之为“亚父”，意思是仅次于父亲的存在！
而这一刻，凡是通晓文墨的人，无论帝王将相，还是寻常士子，都反应了过来。
朱标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亚圣……乃是孟子，仅次于孔子。”
“亚元……乡试第二名，仅次于第一名。”
“之亚”加在名词后面，最常见的意思，就是“排在……之后”、“仅次于……”
直到这时，众人再看那句脂批。
“阅其笔则是《庄子》《离骚》之亚。”
翻译过来，不就是说，这《红楼梦》开卷的文笔与立意，仅次于《庄子》和《离骚》吗？
排在它们后面。
是第二档的顶尖。
低于庄骚，但高于其他一切。
而金圣叹早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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