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刘邦第一个憋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哎哟喂!乃公……乃公今日算是开了眼了!这、这考据……考据出个鬼来了!一个死了三年的人,带着还没投胎的孙子去当官?哈哈哈哈!这莫不是在写神话故事?”
李世民面色铁青,眼中满是怒意:“荒谬!荒谬至极!此等逻辑,三岁稚童尚且能辨其是非,那些所谓考据之人,如何能堂而皇之奉为铁证?是他们当真愚钝至此,还是……根本不想懂?”
赵匡胤接话,语气同样阴沉:“若真不懂,那是蠢。若懂了却装作不懂……那就是坏。”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
是啊,不是不懂,是不想懂。
或者说,他们必须“不懂”。
因为一旦懂了,那精心搭建的整个“曹雪芹=曹寅之孙”的体系就会轰然倒塌;一旦懂了,那将红楼梦强行塞进一个“包衣奴才后人自述家事”的框架便会不攻自破。
所以,这才有人,或者说有一群人,在拼命把《红楼梦》往曹家身上扯,哪怕时间对不上,哪怕族谱对不上,哪怕逻辑荒谬到令人发指,他们也要硬扯。
为什么?
为了掩盖什么?
“其心可诛!”刘彻一拍桌案,眼中厉色闪过。
茶馆里,先前那络腮胡汉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愣愣道:“他、他们这是……故意骗人?”
说书先生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恐怕正是如此。若非故意,怎会连如此简单的算术都算错?若非有意,那来历不明的纸条,那截然不同的笔迹,又作何解释?这分明就是要将红楼梦的作者,死死钉在那个虚无缥缈的曹霑身上,哪怕漏洞百出,也要指鹿为马。”
正在众人分开之际,一直蹙眉思索的宋濂再次开口。
“陛下,诸公,臣方才又细思那纸条上的话——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若……若曹寅已然离世,按我华夏礼制与行文惯例,提及已故尊长,称谓上或有变化,以示尊重。比如,可称‘先考’、‘先妣’,或‘先君’、‘先祖’。”
他顿了顿,引经据典:“譬如唐时《子留子自传》有载:‘及丁先尚书忧,迫礼不死,因成痼疾’;《宋史》中亦有‘丁母忧,服除,调福昌主簿’之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