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曾作《赠李道士》一诗,诗中有言:‘腰间大羽何足道,颊上三毛自有神。’@苏轼。】
看到这条弹幕,其他朝代的文人暗自点头。
从东晋到北宋,从顾恺之到苏东坡,千百年来,这个词的写法从未变过。
颊上三毛。
直到……
天幕继续播放,将那行文字再次放大:
【而在《石匮书自序》中,张岱,首次将这一成语书面化为——“颊上三毫”。】
果然!
天幕的话语,证实了所有人的猜测。
从“颊上三毛”到“颊上三毫”,这一字之变,始于张岱。
苏轼不禁抚掌:“妙啊!一字之差,意境却更加凝练。三毛略显戏谑,三毫则更添神韵。此人文字功底,可见一斑!”
而众人再看《红楼梦》中那“颊上三毫”的批语,心中已然雪亮。
这个词,是张岱独创的用法!
“若批书人用的是颊上三毛,或许是化用,或许是巧合。”诸葛亮轻声开口,“但批书人用的是颊上三毫,这是张岱本人化用之后才有的用法。旁人用这个词,便是刻意模仿,刻意呼应,刻意……指向张岱。”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的确,若只是寻常文人,引用典故时多半会沿用旧词,即便偶有改动,也只是顺手为之,难成定式。
可红楼梦的批语中,偏偏也用了“颊上三毫”。
而一个化用成语的习惯一旦形成,便会烙印在笔下,成为难以磨灭的个人印记。
若换一个未受张岱直接影响的人来写批语,即便想表达同样的意思,本能使用的,也会是流传更广也更约定俗成的“颊上三毛”,而非这个诞生更晚,流传范围极可能仅限于张岱及其交游圈内部的“颊上三毫”。
“所以,”李世民接过话头,“这颊上三毫,更可能是张岱本人亲自参与了编撰这部书,而他引用自己常用的语句进入红楼梦中,就非常合理了。”
画面并未因众人的讨论而停止,反而继续流转。
古籍的页面翻过,一行行文字再次浮现,这一次,是张岱的另一部著作——《琅嬛文集》。
【《琅嬛文集·普同塔碑》:
“白骨如山,无非菩萨前身,安问修行十世;青燐化碧,即是苌弘当体,何须郁结三年。
一炬光明,照见衣冠剑佩,金玉文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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