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传开来的故事场景?”
旁边一位年纪稍长的文士捻须沉吟,接口道:“不仅如此。若依那文字狱的严苛程度,那在成书之前其稿本必然秘不示人,唯恐惹祸。冷枚虽是宫廷画师,但说到底也是侍奉爱新觉罗家的臣仆,他有什么胆子,又有什么途径,能接触到这种可能包含大不敬内容稿本?
更何况,若此书真如天幕所说,暗藏遗民情绪和犯忌之语,其作者与早期传播者必然是极为隐秘小心的圈子。冷枚一个宫廷画师,凭什么能打入这个圈子,看到原稿,还能将其入画?”
“此言甚是!除非他不想活了,连带着他全家也不想活了!”立刻有人赞同。
“而且诸位请看,这画名《西厢听琴图》,分明是掩人耳目,假托西厢记之名!他为何要掩?正说明他画的内容在当时可能已经有些敏感!
若红楼梦是乾隆朝才出现的新书,而且是本朝人所著,他一个宫廷画师画了,就算内容有些许不妥,也可推说是新出小说,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假借其他戏曲之名?这恰恰反证,他画的这个故事,在他作画的年代或许就已经是某种需要小心对待的敏感内容了!”
讨论越来越深入,细节也被不断挖掘。
“还有一点,”又有一个说书人开口,“这冷枚……至少活了70岁,也是高寿。但看那画中线条,那人物神态,那工笔之精细,岂是风烛残年之人能画的?我家邻村有位老画匠,今年七十有八,身子骨还算硬朗,但作画时手已不稳,精细处需旁人协助,更画不出这般生动气韵了。”
台下的观众立刻有人应答,“人老了,精气神不足,腕力、眼力都会衰退。尤其是人物画,最耗心神。能画出这种画的必然是壮年或精力尚可的中晚年,肯定不是什么七八十岁行将就木之人!”
一听到这话,有个喝茶的老汉立刻来了精神,“俺们村有个快八十的老汉,身体硬朗得很,一顿能吃三大碗饭,还能下地干活!可他那手啊,端碗吃饭还行,要是想穿根针,那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半天也穿不进去!这画画,可比穿针难多了吧?一个七十多的人,手要是还能这么稳,那他身体得好成什么样?少说也得再活个十年八年!怎么可能,在那什么1742年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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