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他身后是连绵的田庄和繁华的店铺,但指向国库的税收箭头却细得可怜,而指向他私人库房的财富箭头却粗壮无比。
【国家的税收重担,于是几乎全部压在了那些没有功名没有特权的农民、普通商人、手工业者身上。
他们本就抗风险能力弱,一旦遇到天灾就很容易就破产,变成流民。
而真正富得流油的阶层,却凭借特权安然无恙,甚至可以利用灾荒和加派,进一步兼并破产者的土地,财富更加集中。
这就是明朝中后期财政崩溃的深层病灶:不是国家真的没有钱,而是钱集中在极少数享有免税特权的特权阶层手里,国家没有有效的制度手段把这些钱收上来!
如此循环,国家财政怎能不崩溃?】
说到这里,天幕揭示的东西,让万界帝王们瞬间明白了魏忠贤在那个扭曲系统中的特殊作用!
魏忠贤并非仅仅只是一个残害忠良结党营私的权阉。
他更是那个特权免税体系的一个破坏者,或者说,是一个不受文官规则约束,能够强行向特权阶层伸手要钱的恶犬。
“等等,”刘邦摸着下巴,“听这意思,魏阉那套横征暴敛的手段,在天启朝不是执行得挺有效吗?虽然钱可能大半进了他自个儿腰包,但至少朝廷还能拿到一些,勉强维持。
那崇祯杀了魏阉,只要他手段够狠,继续用这套法子,换条听话的狗去咬那些有钱的士绅,不就行了吗?怎么就……杀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