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一出,客氏自然不甘心,哭天抢地,跑到魏忠贤处诉苦求助。
但这一次即便是权势滔天的九千岁,面对皇帝这手完全符合祖宗礼法的旨意也只能劝慰客氏暂且忍耐,无法公然抗旨。
毕竟,以“礼法”为由驱逐先帝乳母,是任何臣子都无法正面反对的理由。】
“哼,这人倒也识趣。”刘邦撇撇嘴,“知道啥能硬顶,啥得先缩着。不过心里肯定憋着火呢!”
“此乃阳谋。”李世民看得分明,“崇祯借礼法之名行事,魏忠贤纵有千般不愿,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经此一事,崇祯在宫闱之内算是初步立威,也剪除了对方一个重要羽翼。”
【客氏出宫事件,看似只是宫廷内部的人事调整,但其政治信号却异常清晰。
它向朝野上下,尤其是那些对魏忠贤及其党羽早已不满却慑于其淫威而不敢言的官员们,传递了一个微妙的信号:新皇帝并非全然庸懦,也并非完全被魏忠贤掌控,他开始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并且有能力、有手段去执行。】
很快,朝堂之上开始出现新的变化。
【天启年间,魏忠贤掌权初期,并非没有言官御史敢于上疏弹劾。无奈当时天启帝对其宠信有加,弹劾者往往反遭迫害,轻则贬黜,重则下狱论死。
到了后期,魏忠贤权势滔天,利用厂卫残酷镇压异己,将一个个挑战他的政治对手下狱虐杀,制造“东林党案”等大狱,朝中人人自危。
然而人心是压不服的,恐惧之下往往藏着更深的怨恨与不甘。
崇祯皇帝登基后表现出的隐忍与对魏忠贤的表面倚重,曾让许多人失望乃至绝望,但客氏出宫事件,却让一些人看到了一丝改变的可能。
于是,在客氏被迫迁出紫禁城后不久,一道奏疏被摆在了崇祯皇帝的御案上。
奏疏来自一位品级不算太高却以敢言著称的御史,内容直指魏忠贤近年来一项愈发猖獗也愈发惹人非议的行为——在全国各地广建生祠!】
生祠那是什么!
那可是为活着的人建立的祠堂,供人瞻仰祭拜!
这本是地方百姓为感念功德卓著的官员而自发修建,极为罕见。
然而魏忠贤权倾朝野之际,其党羽及各地趋炎附势的官员,为讨好巴结,竟掀起一股为魏忠贤大建生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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