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瑶挽着宋芷寒的胳膊，一路絮絮叨叨往公园门口走。
“我跟你说，王杰这人微信聊天特别有意思，动不动就发一些土味表情包，什么‘妹妹你坐船头’那种。我寻思一个天穹集团的高管，怎么跟网上那些老大爷一个画风？”
宋芷寒心不在焉地听着，脚步越来越慢。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李梦瑶说对方是唐洛川的人。
王杰。
那个在照片里永远站在唐洛川身后的胖子。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张截图，确实，那个叫王杰的人从很早以前就跟着唐洛川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今天……
“你愣什么呢？”，李梦瑶回头拽了她一把，“快点，人家已经到了。说是在南门旁边的那个茶楼，走吧走吧。”
宋芷寒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她想见唐洛川吗？
想。但她更怕。
怕什么？怕对方已经忘了她。怕自己这副模样站在他面前，连叙旧的资格都没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白色T恤，领口微微发皱，袖口有一小块没洗掉的油渍。牛仔裤的膝盖处泛白，鞋子是拼多多上买的，五十九块。
她忽然想转身走。
“梦瑶，要不……我就不去了。”
“你说什么呢！”，李梦瑶瞪眼，“都到门口了！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宋芷寒了？高中的时候你多虎啊，连教导主任你都敢怼。”
“那是以前。”
“现在怎么了？芷寒，我没别的意思！瞎聊嘛，哎，我跟你说，如果我嫁给那个王杰，不差钱的话，你妈的医药费我出了，不就几十万嘛。”
她说的轻巧，确实是实话。
几十万对王杰确实不叫事。
宋芷寒沉默了。
最终，她还是被李梦瑶拽进了茶楼。
王杰今天穿的确实人模狗样，再三劝阻下，家里人没跟来，就唐洛川陪着他。
这小子坐在椅子上，把肚子收着，坐姿比平时端正了不知道多少倍，一脸故作深沉。
“哥，你觉得我今天到底怎么样？”
“你问了多少遍了！有病吧。”，唐洛川回答的都烦了。
王杰：“不是啊，我紧张啊，我.....我有点害怕！说实话，我不会谈恋爱。”
“恋爱而已，这有什么的？谈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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