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苍盯着匣子里的手掌，没有立刻伸手去碰。
照明棒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干枯的指节之间拉出了细长的阴影。
掌心的那道纹路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比周围肤色略深的色调，暗沉沉地嵌在萎缩的皮肤表面。
鬼魂之龙从缝隙里又往前挤了半步，头几乎探到了石台的边缘。
他压着声音说了一句："这东西……和碎片上的纹路一样？"
"走向一致，细节上有一两处分叉不一样。"
周苍终于伸出右手，指尖悬在手掌上方大约一指的距离，没有直接触碰，感受了一下那截手掌散发出的气息。
没有热量，没有能量波动，像是匣子打开之后内部的密封环境被破坏了，那些残余的东西正在缓慢消散。
他把半神遗骨碎片从左手换到右手。
碎片上的暗色纹路在靠近手掌的时候开始发光，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亮，像是被同源的能量激发了共鸣。
与此同时，手掌掌心的纹路也跟着亮了起来。
同样的暗金色，同样的光泽，两道光在匣子内部相互呼应。
"碎片和手掌是同一体的。"
周苍确认了这一点，直接把手掌从匣子里取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托住手腕断口处，不触碰干枯的皮肤表面。
手掌的重量比看起来轻得多。
经过漫长岁月后内部的水分和有机物已经大部分流失了，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骨骼结构。
他翻看了一下手掌的侧面和背面。
背面皮肤更皱，纹路更密集，像是一张被揉皱之后又展平的纸张。
手腕断口处的结构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分层的形态。
外层是灰褐色的皮肤收缩层，中间是一层浅灰色的组织残余，最内侧是暗色的骨骼断面。
骨骼断面的颜色和碎片本身的颜色很接近。
"这东西是人手？"
鬼魂之龙问了一句，他自己也知道这个问题问得有点蠢，但又确实需要确认。
"是人手形态，但不一定是人的手。"
周苍把手掌小心地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包裹起来。
"掌心和碎片的纹路同源，骨骼断面的材料和碎片材质一致，手腕断口的截面显然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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